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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气东来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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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爱的困惑(九)(转载)  

2015-05-08 00:17:16|  分类: 小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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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的困惑

-----糊涂

九    

      这山算太不高,石头铺成的阶梯,断断续续一直到山顶,它后面是连绵起伏的山脉,顺着上山的路走,不一会就到了山腰。踏着石板,说笑中,太阳早已挂在瓦兰瓦兰的天空。小路两旁草色碧绿,野花朵朵,一阵暖风吹来,花飞蝶舞。山上到处是高高低低的松树,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缝透射下来,就像一缕缕清雾,在地上印满大大小小斑驳的光点。
朝下望去,山下景物尽收眼底。春天清澈的江水,现在变成了昏黄浊流,显出滔滔滚滚的气势。河对面是一片桃林,远远看去,林中有人走来走去,那里就像小人国似的。
到吃午饭的时侯,都把带的东西拿出来,启明妈妈做的馒头,还有三瓶水。雨薇做了很多包子,也有三瓶水。
玲玲说:“包子太好吃了,宋姨,我喜欢吃。”
“把包子给你外婆她们带些回去,让她们也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他们坐在一挂瀑布旁边的草地上边吃边聊,瀑布从林间的山崖上倾泻而下,水珠溅到几个人身上。
雨薇的头发湿了,她解开辫子,浓密的黑发披散下来;她又拿出一根缎带,把头发抓在背后扎了个蝴蝶结。启明情不自禁地拢了拢她的黑发,说:“小宋,你的头发好香,真漂亮。”
雨薇试探地说:“你喜欢这头发,我就把它就送给你。”
“不、不,这么美的头发不能剪,它长在你的头上才好看。”
这傻瓜!
玲玲说:“阿姨,你们家还有小阿姨吗,她的头发也长吗?”
雨薇无奈地说:“玲玲,我有个表妹,我们像亲姊妹一样,她是短头发。” 她眼里的余光瞟着启明。
头发干了,雨薇梳成一根长辫子,她不经意地一甩,辫子划了半个圈飘到脑后。
启明心一动,小声地念念有辞:“仿佛如轻云蔽日,飘飘若清风回丝。”
雨薇一震:“曹植的诗句经他这么稍稍一改,另有一番韵味。”却装着什么也没有听到。
呼吸着松树的浓郁清香,耳畔传来泉水的叮咚声、鸟儿的叽喳声。澎湃于心的激情与雨薇飘荡于眉间的温存,让启明有些陶醉了。
雨薇的脸上怎么会有落寞、苦恼飘过? 启明想到昨晚雨薇眼里的忧伤,脱口而出:
“小宋,你脸色有些不好,有什么心事吗?你告诉我,我......我......” 。
启明也搞不明白自己说这话的意思,只知道自己差一点就要说出喜欢她, 希望分担她的苦恼。
雨薇苦笑了一下,低头说:“是的,我的确有件很麻烦的事。”
“如果可以告诉我,或许……”启明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玲玲在前边拾松果,雨薇正想告诉启明妈妈逼婚的事,一阵狂风吹来,浓云一下子遮遮住天空,大雨就要下来。雨薇说:“大廖,下周末我们去动物园,我再告诉你。记住,就我们两个去。”
雨薇的心隐隐作痛,启明啊启明,下周即使你再装糊涂,我也要把话向你挑明,我们已经没有时间磨蹭了。
还没有下上,大滴大滴的雨就击打下来,远处电光闪过,隆隆的雷声沉闷地传来。雨薇把挎包取下来,给玲玲顶在头上,把包子用衣服裹在怀里,奔跑下山。启明把体恤头下来,盖在雨薇头上,他护着雨薇和侄女跑回家,头发已经湿透了。刚进家门,大雨瓢泼而来,雷声似乎贴着屋顶而过。只见火光闪处,对面一颗大噼里啪啦一声巨响,从顶端到根被劈成两半。
大家被惊呆了,母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说:“幸亏你们回来了,不然……”
话音未落,随着一声炸雷,一团火从天而降,钻进启明家的破屋,刹那间母亲护着父亲,紫明护着玲玲,启明把雨薇拉进怀里,大家都跳到床上的角落里。雨薇感受到启明的体温和心跳,更感受到启明关心。在危险面前,启明的爱意表现无遗。当发现大家的眼光都在看着自己,启明赶快放开雨薇,雨薇也尴尬地低着头。其实,这只是一瞬间,经过猛烈地狂啸、肆掠,风停了、云散了、雨没了。雨薇在这里感受到家庭的温馨,她想:“一个家可以没有钱、可以没有好房子、可以没有地位,但不可以没有爱、没有温暖。我终于明白这些年自己的家缺少什么。”
雨薇留下自己做的包子回家。 刚走进家门,母亲的骂声传来:“这么大的雨,你跑哪去了,星期天在外面跑什么?”
雨薇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客厅里,看样子,母亲正在和他聊着什么。她正想推开自己的房门躲进去,母亲说:“雨儿,过来坐坐,这就是我上次说的杨建新,你来认识一下。”
雨薇说:“衣服湿了,我要进屋去换。”她走进屋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母亲过来敲门,她才出来;而面前这个男人没有一点难色,仍很随便的样子和母亲说话,雨薇一直没有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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